红枣配阿椿,不妨一试。
一个惴惴不安恐遭天谴,也架不住另一个拿定主意要她爱上此事。
认不住拱起伸体,又被架住霜推稳稳按下,死死扣住,阿椿双手压住绣莲花纹红喜被,抓破真丝面,亦难从狼口中脱离,僵硬着如小死过一遭。
头晕目眩,却无呕吐感,阿椿尝到沈维桢喂来的半颗红枣,泡透了莲水。意识到适才这枣埋在何处时,她张口便要吐,又被沈维桢按住下巴闭上唇,强行要她吃掉。
“那半颗我吃了,”沈维桢目光能将她烫化,“这半颗是你的。”
抬手擦干她鬓边的汗,沈维桢亲亲她的脸,自她口中夺走枣核,亲密地贴着她的脸:“不肯叫夫君,只叫哥哥——原来在我们阿椿心中,哥哥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阿椿尚浸在余波中,驳:“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么?”沈维桢低声,“这般喜欢我,瞧瞧,阿椿是怜惜这被上锦鲤无水纹,才特意为它们画了这一池春波么?”
阿椿憋红了脸。
沈维桢含笑:“阿椿当真是慷慨解囊——现今这些锦鲤哪里是在池塘中畅游,分明是入了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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