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闭着唇,还是说不出,无奈求饶:“哥哥饶过我,快些做事吧,别再折磨我了。”
“别着急,”沈维桢一试,叹息,“我知你想我,我也想你;但尚且干燥,强行不得。”
他的吐息落在她头顶,珍惜地吻发:“你是我妻子,也是我妹妹,至爱至亲,我如何舍得伤你?”
阿椿无法说话了,再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不像她的。
此番体验同上次又不同,兄长手指灵活,似比她还了解她,难道聪明人做什么事都如此聪明,逼得她忍不住出声,每一声都陌生得吓人。头顶热热的,吐息声越来越沉闷,阿椿感觉到沈维桢正轻咬她的发。
阿椿慌忙抓了一把,抓了几颗大大的红枣,递到沈维桢面前:“哥哥可是饿了?快吃这个垫垫吧。”
别吃她头发了。
阿椿的头发被小红枣啃过,好久才重新留长呢。
她忧心忡忡。
沈维桢笑,含住她塞过来的红枣,缓缓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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