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去捂他的嘴,不许他说:“寻常人肯定也会如此。”
“寻常人不如此,是你的身,子爱我,”沈维桢拿下她的手,吻她脖颈,“想一想,阿椿,如果现在做此事的人是继昌,你还会这般么?”
阿椿试着想了一下。
不行,想吐。
她忍不住干呕一声,沈维桢有所觉察,瞬间冷下脸,抬起头,不悦:“你还真敢想?”
阿椿气得踹他一脚:“不是你让我想的吗?”
“我让你如何你便如何?你竟如此听话?”沈维桢笑,“方才换嫁衣时推三阻四的阿椿,莫非是被鬼上了身?”
阿椿说:“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沈维桢却不肯放过,他翻来覆去地咬阿椿耳朵,把两只耳朵都咬红了,才抵着她耳边轻声问:“阿椿,你明白,你并没有将我当哥哥。”
阿椿倔强:“那又如何,你刚刚提的假设太奇怪;我想了,若是换做章简,或许我——啊,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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