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疯了头,清醒知悉,正式的大婚未成,绝不可令阿椿怀上孩子。
今日同她拜堂,也不过是想快些绑住她。
阿椿愈发难过。
糟糕,看来在外面已经无法满足他,他要袅到里面了。
可是,如何能容纳,会死的吧。
“哥哥。”
沈维桢纠正:“唤夫君。”
“我脸皮好像有些普通,说不出口。”
阿椿衣裳仍旧是整齐的,沈维桢不愿惊怕了她,不急不躁;今日虽志在必得,却不想令她痛楚恐惧,夫妻一体本是美事,若令她生畏反倒不妙。
于是沈维桢俯身,柔柔抚摸她被含过的颊肉:“怎就说不出口?我教你,张嘴,夫——君——跟我念,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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