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皱眉。
「它先夺痛。再夺怒。再来,才是手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声音低得像从骨缝里挤出来:
「最後,才是人。」
老韩神sE微变。若石化不是一击杀人,而是一层层把一个活人卸成不痛、不怒、不动、最後不再像人的东西,那它便不只是兵器——那是一套法,一套用来处置人的法。
陆孤帆忽然想起老韩第一次带他喝的那碗茶。苦、涩、烫嘴,他喝了一口就吐出来,老韩笑了半天。
後来他学会了喝,老韩反而不笑了,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个长得太快的人。他怕的不是痛,是有一天,连这碗茶的苦都尝不出来。
【四】
就在这时,沙丘後传来一声极轻的碎响。
老韩瞬间按住刀柄。陆孤帆已先一步起身,望向那道黑黢黢的沙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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