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单元楼,一道炸雷惊破长空,天空被电光点亮。但尔晨被吓得冷不防倒退两步,一个踉跄没站稳,快摔倒时,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肘,才没往后磕。
可后背却结结实实砸到了什么,凭感觉,好像是人的身体。
她正要说谢谢,回头却对上那道熟悉的目光。
外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雨,卞靳旸撑一把黑伞,身形挺括,黑色棒球外套与夜色融为一体,衬得面部线条尤为清晰冷冽,他身上携着股淡淡的柠檬草清香,因为隔得近,但尔晨这才注意到他发尖有点湿,莫名想到,刚刚进门前,这个人应该是在洗澡。
强烈的气味侵袭,莫名让人慌乱。
她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你下来干嘛?”
他挑了挑眉,语气平淡:“送你回家。”
雨势渐重,砸到地面迸起无数银花,不打伞确实没法回家。
但尔晨简直对他刮目相看“你今天居然这么有良心?”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再看看他手里的伞,还是决定自己回家:“不过,这儿离我家不远,就一站路,你把伞借我就行了,明天还你。”
说着去拿他手里的伞柄,却被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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