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尔晨抓了个空。
卞靳旸把伞举高,揽过她的肩膀带着往前走,“废什么话,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别人不一定,但你还真有可能把我卖了。”但尔晨挣开他的手,喃喃道:“你在学校不是做很多买卖吗?”
在她的印象里,卞靳旸这个人赚钱的门路非常多。
给住读生带早饭、向低年级学弟学妹兜售学习资料、给班里的男生干游戏代练、有时还会在学校停车场给别人修自行车链条......
起初她以为这人是勤工俭学,可今天一看他家条件也不差,不像是很困难的样子,还很恶霸地欺负自己妹妹,越发让她觉得这人不简单,没准背地里真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
卞靳旸眉目沉了沉,侧眸打量她一番,不在意地说:“我做的卖卖里,没有贩卖智障儿童这一项。”
“你才智障儿童!”但尔晨擂他一拳。
刚才还没有表情的脸,挨她一拳后反而止不住笑了。
伞外银丝密布,伞内他笑容猖狂,似乎在嘲笑她力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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