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眼神满是哀求,极力想要阻止她。
但尔晨心里打鼓,考虑到林安安说过卞靳旸和她的关系,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好像也情有可原,话锋一转:“你们家里人呢,这事儿得跟大人说,跟你说没用。”
“一个出去应酬了,一个上夜班,家里就只有我。”卞靳旸语气闲散,话里话外透露出一个意思:你没有别的选择,这里就我一个管事的。
林安安把头摇成拨浪鼓,但尔晨的眉毛快拧成一道中国结。
最后她思索了下,想着反正已经把事情告诉老师了,老师肯定会转达给林安安的父母。随即断了话茬:“算了,也没什么事,孩子给你送到家了,我先走了。”
说罢起身,在林安安耳朵边小声交代了几句让她别怕,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之类的话,接着便去玄关处换鞋。
见人要走,卞靳旸在沙发上撑着下巴,戏谑地客套:“哟,那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我送送您?”
但尔晨给鞋带打好结,用力地扯了一下两边,松松垮垮的白色鞋带立刻缩紧,牢牢捆住鞋舌,她站起来跺了跺脚,回他:“不劳你大驾。”
转身给了他一个干净利落的背影,扬长而去。
下楼途中,她暗自感慨。今天真是见了鬼,见义勇为一回,救的居然是卞靳旸那鸟人的妹妹,想想林安安也是够可怜的,和这个烦人精住同一屋檐下,成长的道路一定很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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