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EVA俯身坐在副校长的办公桌上,双脚套着细腻光滑的透明丝袜,夹住那恶心的乌黑杵,小腿腿部肌肉随着发力绷出一道紧实的弧线。
月光透过窗棂斜斜切在书桌上边,将她额前垂落的碎发镀上银边,可那双攥着乌黑肉棒的春葱却稳得惊人——一颗颗饱满如石榴的脚趾头如同手一般灵巧地按在乌黑的萧身上,踩出某个老男人变态的低吟,嫩白色的玉米粒混着白浆在空气中腾起细雾。
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到下颌,她却顾不上擦,只把纯白色的睡裙往腰间又掖了掖,露出泛着红的小腹。
两只玲珑剔透的碧足起落间带起风声,有时脚趾尖擦过棒身发出脆响,她便拧着眉将双脚往左挪半寸,换个角度再使力。
乌黑的肉棒被震绞得簌簌跳动,连棒身上挂着的两条匀称藕足都跟着颤了颤。
约莫半小时的功夫,白浆的规模已从星星点点的碎块发展成块斑状的白斑,可她仍未停脚,只是换了位置握住棒身,用脚掌中间的部位,深吸一口气将肉棒狠狠夹住。
精臭裹着清苦的仿真躯体气味扑上脸,可那双盯着马眼的眼睛却亮得很,直到从马眼窜出一股有她头高的喷流溅在脸上,顺着鼻尖缓缓流淌,才松开僵直的两只小脚,双脚敞开露出粉嫩的蝴蝶小穴时,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黏成一绺,贴在素白的脸上,随着微微的喘息轻轻颤动。
“接下来的内容你暂时还看不了,继续努力吧,地下党同志。”副校长边脱掉上衣边说。
“她是无辜的,她也曾是你的学生不是么?”他踢了踢脚边的空易拉罐,罐子在湿滑的地面上滚出一串哐当声,“你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做。”
“因为你啊,芬格尔。”副校长叹了口气,“我的儿子被黑王害死了,虽然他不喜欢我,还中年谢顶加上打光棍,可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了。我这把年纪总觉得已经看开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可当我看到儿子冷冰冰的遗体时,突然就想和黑王去拼命。”
“这和EVA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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