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人?我是玩这个长大的。”副校长把手按在女孩的后脑勺上,强迫对方吃下更多,肉棒在女孩的嘴里如同长枪一般长驱直入,棒身被两片花瓣似的红唇紧紧包裹,在棒身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绯红的痕迹。
“停下来,快停下来。”芬格尔转为苦苦地哀求,“我知道你想让我当你的狗腿子,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快停手啊!”
“晚咯,你已经是我的狗腿子了,你还能付出什么呢?对吧,EVA。”“是,弗拉梅尔导师。”EVA吐出肉棒,乖巧得像只波斯猫。
她捏着棒身的手指微微收拢,唾液和精液混合在黑得像碳的肉棒表皮上颤巍巍地凝着,像裹了层透亮的琥珀。
一口含下去时,红唇裹住牙齿先磕到敏感的龟头,登时滚烫的白汁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混着腥味与酸臭的气味在鼻腔里炸开。
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原本搭在膝头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蜷起来,指尖蹭着裙子布料揉出褶皱。
龟头在指缝间抖了抖,白滴顺着指节往下滑,她浑然未觉,只随着品味的动作轻轻晃着脑袋,连嘴角沾了点乳白色的精汁都顾不上擦。
腥、咸、怪在口腔里搅成一团,咽下去时喉头轻轻滚动,下一秒又急不可耐地凑上前,用舌尖轻轻搅动马眼,连上面沾着的几滴剩余的精液也不放过。
直到龟头被舔得干干净净,她才慢慢抬起眼,瞳孔里还浮着点没散完的满足感,望着干净的龟头发了两秒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肉帮上残留的温热,像是刚从某个香喷喷的梦里被拽出来。
雨势突然大了些,雪卷着雨丝灌进巷口,吹得居酒屋的暖帘哗啦作响。
屏幕里传来的呜咽,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雨雾深处,像某种不安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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