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也许不是人最强大的力量,但绝对是人最持久的力量,想想昂热那个混蛋为了报仇都能活这么久,可见复仇对一个人的影响。我需要你对龙族的怨恨,芬格尔。如果艹你的电子女友就能让你愤怒,我很乐意这么做。”
“我还不够恨龙族么?”芬格尔咬着牙,“格陵兰那次害我失去了一切,我怎么不恨龙族!”
“你恨的那条龙和我要你恨的,不是同一条,我要你怨恨的,是引发全球寒潮的那条。”副校长挺着肉棒拍打在EVA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记住,这都是路明非害的,是他害你躲在日本,是他害死了我的儿子,都是他害的……”
挂断通讯的瞬间,芬格尔脸上的怨恨瞬间褪去。
雨还在下,把他的背影浸在深浅不一的阴影里,只有面具下那双眼睛,在霓虹与雨幕的交错中,亮得像潜伏在暗夜里的孤狼。
他整了整衣襟,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慢悠悠地晃出小巷,仿佛真的只是个晚归的醉鬼,却在踏入主街的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滩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脚印。
东京的暴雪像白色棺盖般笼罩着地表,凯莎的高跟鞋踩碎雪壳时,听见冰层下传来金属震颤的嗡鸣,像是某种怪物的心跳,她指尖的雪茄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们在银座废墟下找到了极乐之都的入口——锈蚀的合金门框嵌在地下停车场深处,门楣上盘绕的八岐大蛇浮雕早已被脏兮兮的油渍遮住了全貌,唯有蛇瞳处的红宝石仍在幽暗中泛着血光。
芬格尔伸手触碰门板,黑暗中骤然亮起猩红的警示灯,将众人的脸照出血色,宛如一群来砸场子的外地黑帮。
“看起来这里的主人没想让我们轻易进去啊,芬格尔,那个人真的邀请我们了吗?”凯莎看向一旁的芬格尔。
这货早上穿着兜裆布就闯进了她和帕西的房间,进来的瞬间她正在给帕西做早安咬,芬格尔一看瞬间来劲了,见帕西不阻拦也加入了进来,非要在她嘴里射一发才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