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诅咒。”任渺渺顿道:“阿芝姐说,在她阿妈生二胎的那晚,有人把用血画的咒符埋在她家祖坟下,她阿妈产后血崩而亡,生出来的,是个死婴……”
“他父亲为延续曲比家的毕摩血脉,接连迎娶三任妻子,却都在嫁进来之后离奇暴毙。”
薛沁的眼神飘向远方,轻声说道:“是谁和曲比家有这么大的仇呢?”
“小沁姐。”任渺渺话锋一转道:“八卦一下,你和程予哥是什么关系?”
“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我今早来找你的时候,看到程予哥也是从楼上右手边的房间里出来。”
“阿芝说村里没有空房,我只能和他挤一间,想什么呢?”
“是吗?”任渺渺纳闷地挠挠头:“可是我记得阿芝姐明明说……”
没等到下文,薛沁不解地问道:“说什么?”
“没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为了缓解尴尬,任渺渺主动开口聊起了自己和郑贤奇相遇时的糗事,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走到了一处田野边。
热浪在麦田里翻涌,金黄的麦穗低垂着脑袋,每一粒饱满的麦仁都坠着滚烫的阳光,薛沁眯起被日光刺痛的双眼,视线略过摇曳的麦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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