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沁醒来时房间又是空无一人,她下意识地向胸口摸去,昨夜恼人的胀痛不知何时消退了,转头望去,洗干净的吸奶器被整齐地摆放在桌上,一盆热水氤氲着雾气静静等候,水面还飘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

        任渺渺已在楼下等候多时,她余光瞥到薛沁关房门的动作,立刻朝楼上高声喊道:“小沁姐,早啊。”

        薛沁笑着走下楼:“不早了,我贪睡了。”

        薛沁环顾四周,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阿芝姐在忙祈丰祭的事,贤奇跟着程予哥去采风了。程予哥担心你醒来找不到我们,特意嘱咐我在这里等你,等你醒了就带你一起过去找他们。”

        “麻烦你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和他们汇合吧。”

        薛沁跟任渺渺并肩走在寂静的小道上,她突然问道:“渺渺,你知道阿芝有兄弟姐妹吗?”

        任渺渺诧异地看向薛沁,她说:“小沁姐,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薛沁解释道:“只是好奇,据我所知毕摩大部分是世袭制,而且只传男不传女,可阿芝的父亲身为村里最德高望重的毕摩,身边好像只有阿芝一个人在帮忙。”

        任渺渺压低了声音说:“其实我和贤奇也问过阿芝姐这个问题,阿芝姐只是跟我说,她的父亲被诅咒了。”

        “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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