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然也知道,设计这个姿势,其实就是让自己的嘴巴,对准男人的高度。
果不其然,男人解开浴袍,浓密的黑色阴毛一簇簇的,遮掩着一根黝黑的肉虫——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不知道这肉棒和多少人战斗过。
那不是因为脏而黑,纯粹是因为黑色素的积累而黑。
褶皱的包皮上还有一点一点地凸起,包皮头蜷缩在一起,像是不吹的气球。
“知道怎么做吧?”涛哥随性地问。
“知道。”
丹然知道是知道,但是看到这黑色的肉虫,打心底的恶心。
自己是一位从小到大爱干净的女生,虽然涛哥刚洗了澡,可是这老鸡巴的味道已经无法磨灭,隔着几厘米,就铺满了丹然的鼻腔。
要舔这个肉虫舔成充血的大肉棒,然后含在嘴里吸,还要被抽插甚至是深喉抽插,一想到这尿骚味和咸腥味就让她忍不住的拒绝。
可是,钱难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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