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是奴婢。”
“确实好看。”
“贵人您客气了。”
少女倒着看着涛哥,脑袋充血,稍稍有一些晕厥。
“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丹然,丹青的丹,然而的然。”
“不错,学舞几年了?”
“奴婢六岁就开始学了,现在二十三岁了。不过这种国风是三年前才开始学的。”丹然回答,那鲜红的嘴唇一张一闭,露出里面的贝齿,洁白无瑕。
一旁桌子上的烛台点燃了红烛,灯火摇曳,照亮半张脸。
男人越凑越近,浴袍仅仅是束在腰上,解开腰带,男人的身体就会裸露在丹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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