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简单地跳舞、录片,根本就赚不了大钱,只能勉强温饱。
只有当了头牌,当了C位,才能赚钱。
嗦屌,只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远的不说,就说涛哥,如果把他伺候舒服了,他给不给小费是一回事,起码公司会给自己很多奖励。
涛哥那谈的都是几十亿的大生意,玉带古镇二期工程的投资额,自己只是让他诚心投资的一枚棋子罢了,如果事情成了,估计能赚个十几好几万——这是那些外围女想都想不到的。
一想到这,丹然就不得不压制住生理本能地反感与恶心,伸出舌头,去触碰那发黑的肉虫。
肉虫一跳一跳的,舌头碰左边,它就往右边跳,舌头碰右边,它就往左边跳。
长期积累的腥臭味沾染在她的舌尖上,很快就在整个舌头上弥漫开来。
肉虫渐渐地粗壮起来,暗红的龟头探出包皮的束缚。
丹然虽然不情愿,但是为了生计,也不得不伸长了舌头,对着那刚崭露头角的龟头发起缠缠绵绵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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