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通常在安全的场所——我的公寓,或者她宿舍无人时短暂的独处。

        她从一开始的生涩、羞耻,到渐渐熟悉力度和节奏。

        我享受着那柔软小手的包裹和撸动,同时也不吝啬于“舒服……婉儿好棒……”之类的赞美,强化她的成就感。

        我依旧会控制着不轻易释放,让这个过程变得漫长而“辛苦”,加深她“为我付出了很多”的认知。

        手交常态化后,口交的回归似乎顺理成章。一次她用手服务了许久,手臂酸软,我额角也渗出了忍耐的汗水,却依旧没有释放的迹象。

        “婉儿……累了就停下吧。”我“体贴”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

        “没事……”她咬着唇,倔强地加快了速度,但显然力不从心。

        “或者……”我犹豫着,带着一丝试探和“为难”,“像上次那样……用嘴?可能会……快一点,你也……轻松一点?”我刻意避开了“舒服”、“迷恋”等可能刺激她的词,而是强调“对她轻松”。

        有了手交的铺垫,以及上次(第一次口爆前)那并不算太糟糕(至少没被颜射)的记忆,婉儿这次的抗拒小了很多。

        她只是沉默了几秒,脸颊通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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