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有了经验,虽然依旧生涩,但不再那么抗拒深入,甚至会尝试用舌尖笨拙地舔舐。
我则“信守承诺”,在她口中爆发,没有再玩颜射的把戏。
结束后,我立刻递上水让她漱口,并温柔地帮她擦拭嘴角,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满足”。
手口交的常态化,让婉儿对我的欲望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某种程度上的“接纳”。
她知道我需要释放,也渐渐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帮助”我,甚至从中获得了一种隐秘的“掌控感”和“被需要感”。
一个慵懒的周末下午,在我的公寓里。
婉儿刚刚结束了一段长时间的深吻,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地靠在我怀里喘息。
我的手掌,极其自然地在她后背游移,然后,带着明确的爱抚意图,缓缓覆盖上了她胸前那饱满的弧度。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僵硬,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慵懒鼻音的轻哼:“嗯……”
我的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温软如绵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内衣的形状和她挺立的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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