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相闻,“你看你,气鼓鼓的样子,让我心疼死了。”

        她哼了一声,但身体已经彻底软化,靠在了我怀里。

        一场风波,在我刻意的柔情攻势下,再次平息。

        婉儿心底那点因底线被突破而产生的不安和羞愤,似乎被这种“被重视”、“被呵护”的感觉冲淡了。

        她潜意识里似乎开始接受:虽然过程有些“过分”,但结果是“可控”的,而且……他真的很“迷恋”我。

        她红着脸,低着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你……很难受的话……我……我还可以……像那样……用手……”她主动提出了!

        并且将之前的“帮忙”,定义为了一种可以“常态化”的行为!

        那巨大的羞耻感,在“心疼我”和“维系关系”的名义下,被强行压了下去。

        “真的吗?婉儿……”我眼中迸发出“惊喜”和“感激”的光芒,“谢谢你……你真好……”我深情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仿佛她给予的是莫大的恩赐。

        于是,手交成了我们私下约会的“常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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