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还看着干嘛,你该出去教导弟子了,我还要和你娘亲继续双修呢。”宴无欢抚着乖巧舔弄鸡巴的苏长歌的脑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宠溺,令苏剑漓银牙紧咬,一脸嫉恨,她深吸一口气,叩首倒地,带着哭腔道:
“宗主,奴家错了!奴家要阉了裴郎,把他的小鸡巴割下来,做成礼器时刻提醒奴家过去是多么愚蠢!可恨奴家当年愚钝,不知道和宗主双修才是正道,被裴郎耽误一生,还将身为女人最宝贵的贞操献了出去,阉他十遍也不足惜!”
难以想象,仅是被逼着看了一晚活春宫,那发誓和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口一个裴郎的宗门夫人苏剑漓,竟说出了这番不像是虚以委蛇的真情告白,只为了与那杀父夺目仇人交欢!
“哦——那就等他四日后回来,阉了他后再说吧。”宴无欢耷拉着眼皮,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不!不要!奴哪里忍耐得了四日!要不奴先去外院阉几个徒弟的鸡巴,以表诚心。这些小鸡巴废物也曾用男人的目光觊觎奴这具属于主人的身子,阉了也不足惜!”苏剑漓连连叩首恳求,额间都磕出了血,她谄媚摇晃着雪腻肥臀,两腿之间发出“噗呲”,“噗呲”的阴吹淫声,看样子确实情真意切。
“哈哈哈哈!有意思!这后面的回答本尊倒是没想到!你这淫妇,为了鸡巴连徒儿们都不在乎了吗!”宴无欢大笑起来,看到宗主开心的样子,苏剑漓忙拿起剑,颤颤巍巍地就要出门去按她说的阉下徒弟的鸡巴,被宴无欢制止。
他跳下床铺,走到苏剑漓身前,鸡巴顶着苏剑漓的小腹,隔着凝脂软肉的呈满欢喜真气的子宫立刻发情下垂,这师母背着双手,主动摇摆腰肢,居然把小腹当作了性器,沦为鸡巴垫子的腹肉裹着棒身,轻轻摩擦套弄。
“这些小鬼和本尊这十年来同门情谊,以后可是我欢喜宗复兴的人才,你这荡妇怎能下手?”
苏剑漓连连称是,目光却已挪不开小腹上的鸡巴,早就将什么徒弟抛之脑后了,看着面前这昨日还是英烈侠女的女子如今这副发情荡妇的模样,又回想起十年来这女剑仙表里如一为师为母的姿态,别样的禁忌情绪在心底蔓延,宴无欢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想要用鸡巴奖励这越来越称他心意的母狗师娘。
“你,穿上你女儿的衣服,扮作她去处理事务,本尊今日要和你女儿双修一天!”“是~~~”苏长歌拉着长音,走过苏剑漓身边,用力拍了拍女儿的屁股,对女儿抛了个媚眼,苏剑漓也对母亲还以羞怯的笑容,与此同时主动叉开双腿,扎马步下腰,将屄穴凑到个子矮上自己许多的好徒弟的鸡巴上,那两瓣淫贱蚌肉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随即上下旋磨起来,如此色情的动作,与她那往日里清冷冷眼的剑仙气质反差至极,引得宴无欢也是鸡巴抖动,冒出雌杀热气,誓要让这嚣张雌畜知道他这欢喜宗主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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