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这位上一任漱玉阁阁主苏长歌装成女儿模样走出卧房的时候,门里就爆发出了母猪一般夸张高亢的浪叫淫声……

        等她夜里回到内院时,那浪叫声依然丝毫不减,初尝双修之乐的人妻和觊觎师母身体许久的徒弟,交欢起来俨然已忘却了身外之事,苏长歌推开房门,便看到女儿侧躺在床沿上,抬起一条雪白肉柱似的丰腴美腿,歪着脑袋和身后的宗主热吻着,那粗长狰狞的鸡巴在红润泥泞的屄穴里进进出出,顶得女儿胸前一对儿玉兔蹦蹦跳跳,乳尖处满是齿印抓痕,冰肌玉肤灼成粉色,汗液蒸腾,雌香氤氲,地板上干涸和新鲜的淫泊一团挨着一团,房间里满是发情催淫的交媾热气,可想而知这一日下来,两人变换姿势,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交欢的模样。

        与出门时相比,这不到一日功夫,苏剑漓的身子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锁骨上代表着双修明妃身份的妖冶莲花已彻底定型,本就丰腴焖淫的爆乳肥臀又膨胀了一圈,小腹缩紧一寸,令原本性感有余,但不至于行动不便的身材渐渐朝母亲那样专为双修极乐而生的葫芦肉弹胴体发育,这便是欢喜真气在女人经脉中运转的又一秒处,再仔细一瞧,苏剑漓的阴毛也已经根根脱落,原本隐藏在黑森林之下的羞怯少妇屄穴整个暴露出来,变成了和苏长歌一模一样的肥厚白虎耻丘,未经人事的屁穴也塞进去一根训练木剑的剑柄扩张,湿滑肠壁软肉噗呲噗呲发出淫响。

        最大的改变其实还是苏剑漓脸上的神采,红光满面、油润透亮,还用翻出来的母亲的胭脂花黄打扮了一番,之前那不施粉黛的素净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为悦己者容”的春意蓬勃的饥渴承欢美妇。

        “徒儿……儿子……啊啊啊啊……你肏得娘亲好爽……娘亲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苏剑漓放浪呻吟,眼神迷离,和宴无欢纵情深吻,甚至伸出手紧紧相握,她这副全身心投入的模样,甚至从未在丈夫裴临渊的面前展现过,而她口中一口一个徒儿养子的挑逗淫语,俨然令宴无欢更加兴奋,他吞咽着苏剑漓的香津,挺腰用力肏干屄穴,口中骂道:

        “你这母狗,也配称本尊的娘亲?放肆贱奴,看本尊用鸡巴肏死你这淫屄!”“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宗主说的是!母狗又逾矩了!十年来以师娘之姿教训宗主的罪孽被这大鸡巴肏杀十次也不够还,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要去了!!!”

        苏剑漓身子痉挛抽动,小腹上被顶起的龟头模样抖了两下,雄浑精臭便弥漫开来,被开宫内射的滋味儿爽得这人妻剑仙两眼翻白,抬起来的肉柱玉腿伸得笔挺,还没待她高潮结束,宴无欢那不知疲惫的鸡巴又猛地肏干凿动起来,令苏剑漓高声讨饶。

        “……”看着女儿和主人的媾和,苏长歌也忍不住了,她脱下那代表着宗门夫人身份的华贵袍子,露出比女儿还要丰腴色情的胴体,爬到床沿上,从背后搂住宗主那少年人的瘦削躯干,与女儿一起将宗主用两具丰熟娇躯夹在中间,好似刚出锅热气腾腾的软厚包子面皮裹住肉馅。

        “宗主……这丫头算什么师娘啊。您莫忘了,是奴家怀胎四年,将宗主生下来的,我不才是宗主的‘亲生娘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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