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哦哦……宗主的鸡巴……真好吃……咕啾咕啾噗呦齁哦哦哦”苏长歌摆着一副下流至极的口交马脸,贪婪吞吐着对她来说胜过一切珍馐美味的粗长鸡巴,不忘对女儿抛去得逞的笑意,而看着嘴边的鸡巴被房间里另一个女人夺走,苏剑漓看向母亲的眼神愈发不妙,甚至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憎恶嫉恨,她只能欲求不满地用不知道从哪突然学会的娴熟手法扣弄肉穴自慰,但还没等她高潮,被鸡巴抽插嘴穴的母亲倒先一步爽到喷出了淫汁。
“可恶……为什么……手指果然不如鸡巴好用……好想和宗主双修……难道必须要阉了裴郎吗?可是……唔噢噢噢哦哦……母亲那婊子看上去好舒服齁噢噢噢哦哦……我也好想被宗主的鸡巴肏干小嘴儿哦哦哦!!!”苏剑漓内心低语着,蛊虫在识海内散发着粉色光芒,令她心中的道德天平开始朝期待的方向滑落。
宗主从苏长歌的口穴里拔出那沾满香津的鸡巴,挽着苏长歌的蜂腰,在苏剑漓那嫉妒到发疯的目光里,将苏长歌按在了床上,粗长狰狞的鸡巴在泥泞肉穴边上摩擦打转,不光让苏长歌呻吟求饶,连看着这一幕的苏剑漓都跟着轻哼呻吟起来,幻想若是那根鸡巴在摩擦挑逗她的肉穴该是多么欢愉美妙?
“宗主……不如让我和女儿一起侍奉您,您当年不是说了吗,一定要母女双飞吗!”意外的是,只想独占主人的苏长歌居然主动开口,提出要和女儿苏剑漓分享鸡巴。
“你女儿可是正派大侠啊,怎么会愿意和母亲共侍一夫呢?”宴无欢阴阳怪气道,鸡巴贯入苏长歌的屄穴,将尊荣独宠在这一人身上。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和母亲共侍一夫!”苏剑漓急切地爬到床沿,目光死死盯着母亲那被大鸡巴扩张开来、泥泞颤抖,舒爽无比的肉穴,恨不得立刻爬上去,将自己的屄穴叠在上面,被大鸡巴轮流换着抽插。
“哼,本尊不肏愚钝之人,先想清楚你那丈夫的鸡巴要不要阉吧,你今夜且待在一旁仔细看着!”
然而,宴无欢已笃定决心晾着苏剑漓,苏长歌也银铃般嬉笑起来——她刚刚开口邀请果然是知道主人心思,刻意逗一逗女儿罢了,言罢,宴无欢和苏长歌便亲吻在一起,目光中只剩下彼此,狰狞鸡巴压得肥厚桃尻在床沿上一跳一跳,令苏剑漓的心跟着一跳一跳,扣得小穴都快渗出血了,瞳孔里只剩下那双修交欢的极乐画面,连就落在她脚边的母亲的佩剑都没注意到,若是她还有一丝理智,拿起剑来便可斩杀这对儿欢喜宗余孽,但她已然忘记了这些……
天色既明,荒唐的一夜过去,苏长歌像被拔了筋的青蛙一样瘫倒在床底上两条丰腴肉腿内弯张开,小腹像怀胎六月一样鼓动着,屄穴里一股一股向外喷着浓精,宴无欢坐在她的身侧,让苏长歌伸着脑袋清理舔舐着鸡巴,两人似精力无穷般,从天黑时双修交欢到了天亮,展现出那奥妙博大的双修身法。
苏剑漓跪倒在地上,十指陷进大腿,神情懊悔,一夜天人交战后,她已想明白了昨晚宗主问她的问题的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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