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翼翕动,仿佛嗅到了什么香味儿,忽而低下了脑袋,看着从屄穴里涌出流到身前的精液,樱唇里探出小舌,像小猫喝水一样舔舐了起来,脸上露出餍足欢愉的模样,胡乱吞吃一阵后,竟然还打了一个舒服的饱嗝。
她转过身子,以一种柔若无骨、千姿百媚的谄媚姿态缓缓爬行,爬到了宴无欢的脚下,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吻上了徒弟的脚趾,留下一个唇印后,沿着脚趾一路吻上,直到鼻尖碰到那滚烫灼热的鸡巴,用樱唇在龟头上主动烙下了一个吻痕。
苏剑漓嗫嚅着挤开嘴唇,正要含入鸡巴,宴无欢忽而挪开鸡巴,问道:“本尊的鸡巴和裴临渊的鸡巴,你选哪一个?”
“……”苏剑漓一愣,而后不假思索开口道,“自然是宗主的鸡巴,奴的身子只有宗主的鸡巴能享用。”
“那,若是让你阉了裴临渊才能被本尊肏呢?”
“啊……阉了……裴郎?!”苏剑漓呼吸急促,面对仇人要求阉夫的这种蔑视纲常伦理以及她往日情谊的混账要求,她表情里一半是理所当然的惊慌失措,另一半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激动,思索了半天,她开口恳求道,“何必……何必阉了裴郎呢……他只是小鸡巴而已,又没犯什么罪……日后他还可以另寻一个乡野村姑……小鸡巴也是可以追寻快乐的啊”
“哼!冥顽不化!”宴无欢握着鸡巴,像戒尺一样抽了苏剑漓一个嘴巴,青丝飞扬,那软滑蛋清质感的脸蛋上被抽出了一个红肿印记,苏剑漓噙着眼泪,捂着疼肿的脸蛋,一副不知所措的小女人模样,她的母亲苏长歌走了过来,贴在她的耳边,轻道:
“唉,当然是阉了裴临渊啊。世间只有宗主是至尊,你是宗主的女人了,肏过你的别的男人的鸡巴,难道不是对宗主的侮辱吗?你刚刚在识海中不是已经悟到了吗?”
“诶……好像确实是这样……但是……但是……”苏剑漓天人交战,看样子蛊虫的洗脑还没完全生效,只让她变成了认宴无欢为主的母狗,但还没到舍弃一切、蔑视伦理纲常的地步。
“看样子还得三日功夫。哼,这丫头真是顽固,遭了蛊虫还这么愚钝,娘亲当时可是醒来后就变成宗主最欢喜的蛇蝎毒妇模样了呢,论天资,你还是不如我……”苏长歌拧了拧女儿的脸蛋,当着宗主的面夸耀起了自己,她这副骚浪谄媚的模样令宴无欢哈哈大笑,继而他从苏剑漓嘴边挪开鸡巴,在苏剑漓那渴求垂涎的目光中,将鸡巴塞进了她母亲的红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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