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梦中梦。
大概是真的被盛聿吓到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两年前的那个男人和盛聿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
第二天她在后台中场休息的时候,听见有人找。
她去了接待室,没想到是手臂绑着石膏的娄奕。
一看到是他,祝鸢就想走。
“等等!”娄奕追上去拦住她,鼻青脸肿的样子更加清晰了。
祝鸢看得生理不适,后退一步。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被仇家打了?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拿什么东西电我了?”娄奕愤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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