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被掐成两截。
烟丝洒落。
他收回视线,拿起座椅上那张欠条,【祝鸢】两个字被沾着口红的指印覆盖了。
悠悠的晚风吹进车厢内。
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从指印飘散开来。
回到家之后,祝鸢想起车上的那一幕仍是惊魂未定。
盛聿太危险了。
当晚她做了个梦,又梦到两年前的那一晚,她被男人拆骨入腹,可是男人的脸上仿佛有一层雾气笼罩着,她怎么都看不清楚。
她挣扎着要醒来,忽然雾气散开,她对上一双充满危险气息的眸子。
祝鸢受到惊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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