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鸢面不改色地问:“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还跟我装蒜!”娄奕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你肯定是拿什么东西电我,不然我怎么突然就失去知觉了?”

        “电你?失去知觉?”祝鸢皱着眉,恍然大悟,一本正经地替他担忧,“你该不会是得了癫痫,大脑异常放电,才以为是我电你的吧?”

        “难怪那天晚上你突然就晕过去了,癫痫不是小病,你趁早去看。”

        “你放屁!”娄奕阴狠道,“我怎么可能有癫痫,就是你拿东西电我,祝鸢你胆子不小敢捉弄我!”

        “你不仅有癫痫还有被迫害妄想症,真是病得不轻,赶紧去看,这里没医生。”祝鸢要将他轰出去。

        这里是话剧院,她料定娄奕不敢胡来,听说剧院背后的大老板背景不小,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娄奕气得整张脸都绿了,“你还不承认是吧?那天晚上我醒来到处找你,结果就被人拉到角落痛打,是不是你找的人!”

        祝鸢没想到他身上的伤是那天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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