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是更深的迷醉。他像闻到猫薄荷的猫,不自觉地向前膝行一步,鼻翼翕动。

        “舔干净。”苏曼将瓶口微微倾斜,几滴乳白的液体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没有犹豫。

        林晚立刻俯下身,伸出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将那几滴液体卷入口中。

        微凉,腥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另一个生命最核心物质的浓郁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预想中的恶心和抗拒没有出现。

        相反,一股更猛烈的热流从胃部升起,直冲头顶,又反窜回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轻微地战栗起来,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近乎堕落的快感。

        那味道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深处某扇被药物和手术刻意锈蚀、却又暗中重塑的门。

        空虚感被短暂地、象征性地填补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想要更多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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