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迷离,颊边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还要……”他哑声哀求,目光贪婪地锁住瓶口,“妈妈……求您……”
苏曼看着他舔舐过的、光洁如初的地板,又看看他此刻完全沉溺于欲望的表情,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消散。
这不是演技,这是生理与心理双重改造下的真实产物。
她成功地制造了一个怪物,一个以自身堕落为乐的完美作品。
“起来,”苏曼将瓶子递给他,语气带着主宰者的宽容,“坐回床上去。慢慢来,别弄脏衣服。”
林晚如获至宝,几乎是抢过瓶子,小心翼翼地捧着,挪回床边。
他盘腿坐下,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又像面对圣餐的异教徒。
他先是仔细嗅闻瓶口,深深吸气,让那股气味充满肺叶,然后,在苏曼平静的注视下,仰头将瓶中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顺着他的嘴角滑落,留下乳白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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