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少年(少女?),审视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那眼中的光芒不是伪饰,那颤抖不是伪装,那吞咽口水的动作真实得令人心颤。

        她甚至能看到他颈侧脉搏的加速跳动。

        “急什么?”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林晚的肩膀,“先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林晚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陌生的躁动,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想要靠近、想要占有、想要将那污秽融入自身的冲动就越是强烈。

        他仰起脸,让苏曼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混乱与渴求。

        “热……空……很痒……”他语无伦次,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方,隔着病号服,按压那早已沉寂、如今却仿佛有火焰在内部灼烧的残留器官所在之处,“这里……里面……好像有东西在爬……想要……想要被填满……被这个……”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玻璃瓶,“被它灌满……我知道这很脏……很下贱……可我……我好想要……”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反而有种奇异的亢奋。

        苏曼终于弯腰,拿起了那个玻璃瓶,旋开密封盖。

        一股并不浓烈、但极其独特的腥膻气味,混合着保温箱带来的淡淡低温感,悄然飘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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