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内是乳白色的、略显粘稠的液体,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微光。

        “私人健康诊所的匿名捐献者,”苏曼语气平淡,像在介绍一道食材,“年轻,体健,通过了所有基础筛查。当然,主要是心理上的健康——他享受这种匿名赠予,并幻想未知的用途。”

        林晚的视线死死黏在瓶子上。

        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一种陌生的、从腹部深处(或者说,从那个被改造过的、空荡荡的区域内里)升腾起的燥热,开始蔓延。

        这不是演出来的。

        当他亲眼看到这瓶象征着男性最原始、最私密产物的液体时,当它作为苏曼兑现承诺的“礼物”出现时,一种混杂着巨大屈辱和更强力刺激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预设。

        他知道自己必须下贱,却没想到身体先于意识,对此产生了如此直接的反应。

        激素……是的,一定是那些日夜流淌的激素在重塑他的神经网络,将“污秽”与“满足”的回路粗暴地焊接在一起。

        他掀开被子,动作因急切而有些踉跄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跪倒在苏曼脚边,眼睛却依然盯着那个瓶子。

        “给我……”他伸出手,指尖微颤,不是恐惧,而是渴望的颤抖,“求您,妈妈……给我……”

        苏曼没有立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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