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残忍,且无比真实。
蜕变,开始了。
又过了五天,林晚被允许在室内缓慢行走。
伤口愈合得不错,新生的皮肉带着粉嫩的色泽,与周围皮肤界限分明,像一道永恒的封印,也像一枚屈辱的勋章。
这天下午,苏曼没有带护士,独自推开了康复室的门。
她手里提着一个低调的银色保温箱,大小如同精致的便当盒,放在床头柜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晚正靠在床头看书——一本女性时尚杂志,苏曼“建议”他看的。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保温箱,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随即,一种混合着渴望、羞耻与急切的光芒在他眼中亮起,真实得灼人。
“妈妈……”他放下杂志,声音有些发干。
苏曼没说话,只是打开了保温箱的盖子。
里面并非什么骇人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密封玻璃瓶,瓶身冰凉,贴着打印的标签,上面只有日期和一个编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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