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也说不准了,母亲有点苦恼又有点无奈地说,看他昨晚和今早的表现,情况很不乐观,但如果看他上午离开酒店前的那个丑态,哼,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噢?怎么回事?白颖的好奇心马上被勾起来,对我的抚摸恍若不觉。
我本来是想尽早赶过来,吃完早点就想拉着他去给孩子买东西,直到这时,他还挺正常的,像个好人一样。
然后我就跟他说,要来你家,呵呵,你猜怎么着?
又起性了?
白颖不用猜也知道。
母亲掩口失笑,说道:何止是起性?
那帐篷支的,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裤子都系不上,腰也直不起来,根本没法出门。
白颖惊得嘴巴大张,同时又忍不住感到好笑:那后来呢?
怎么样了?
母亲的脸微微一红,压低声音说道:我给他口了一会,也没什么作用,只好陪他耍,好不容易才让他消停下来。射了吗?白颖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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