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会爬了,为安全起见,床的四周都加装了护栏。

        早上白颖给他们喂了米粉,此时刚刚睡熟。

        紧守在婴儿床的旁边,看着熟睡中的孩子们,母亲和白颖开始低声细气地交流育儿经,偶尔也夹杂着一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她们两个意气相投,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只是苦了我,既插不上话,也没人搭理,只得故作悠闲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我终究是不甘寂寞的人,流浪的脚步很快在白颖的身边停了下来,一边假装倾听她们的谈话,一边把手伸向白颖的屁股。

        白颖若无其事地反手挡开,继续和母亲聊着天,但我很快去而复返,白颖再次挡开。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我们俩的交锋终于被母亲看在眼里。

        京京,唉,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母亲瞪了我一眼,苦笑着向白颖抱怨道,昨天晚上,我有心试一试他的状态,结果却是,怎么勾引都勾引不动。

        今天早上,更是连晨勃都没有了,害得我很是担心。

        是病情恶化了吗?

        白颖不再格挡我的袭扰,皱起眉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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