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母亲李萱诗不害臊地说,还用嗔怒的眼光看向我,不过把我折腾得够呛,还逼着我又喊又叫地他才罢手。

        白颖的妙目上上下下地在母亲身上打量,又左左右右地在母亲脸上端详,然后才说:一点都看不出来。

        李萱诗佯怒,在白颖身上打了一下:已经在商场里转了一大圈,又坐了出租车,还能看出什么来?

        白颖和母亲有说有笑,继续热火朝天地聊个没完。

        我这边得寸进尺,捂在白颖屁股上的手开始大把大把地抓揉,另一只手直接从白颖的腋下穿过,捧住了她的乳房。

        妈,今天有什么安排?白颖不能再无视我的袭扰,用手按住胸前的咸猪手,向母亲征询意见。

        今天的安排……母亲犹豫了起来,有心照搬昨天的方案,但今非昔比,昨天的方案显然已经不能适应今天的形势。

        这可是儿子儿媳的家,对我和白颖来说,都是有着特殊意义的。

        在这样一个特殊环境中,想让我像昨天那样长时间保持克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从我的病情出发,完全放手后果难料,肯定也是不行的。

        权衡之下,能采取折中的方案:只要不射出来,暂时来说,就由着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