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
他将账本立起来,拇指压在后三分之一处,随手一拨。
再次翻了两页定住,“三水沈,王子璟,去岁来我赌坊,先后赢了一百两……”
梅久摇头,“不是先后,第一次赢了十五两。”
给她买了救命的药。
便是他坠入赌博深渊的伊始。
二爷铜铃般的双眼瞪了过来,还没等开口。
梅久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剩下的他赢的都倒回去了……”
赌场做账本,总是想要粉饰太平。
声称赢得比输的多,实则看似赢得银子,从来都拿不回来。
可欠的五十两,却是能利滚利到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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