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打交道,气势上也不能输,输人不输阵。

        梅久置若罔闻,仍是淡定地往前走,只看坐着的人,“请问是二爷么?”

        二爷负责平远赌坊的放账收账,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刚才便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见到他都吓得抖若筛糠,险些尿了裤子。

        如今见到他这个阵仗,面不变色的人,似乎还是个女子。

        这让他顿时来了兴趣,他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侧手抬起——

        手心上便放了一本厚厚的蓝皮账册。

        他朝手指呸了一口,哗哗放开,“平谁的帐来着?”

        “沈什么璟……”一旁的人道。

        梅久再次上前走到距离二爷身前两步站定,“沈璟,京郊吴家庄人,十二月欠赌坊二十两,一月欠了三十两。如今已是三月末,听说应该利滚利到了二百两。”

        二爷翻账本的手停顿了下,斜眼打量她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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