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祈祷时,它转为挑衅的低语:“跪着多无趣,站起来让他们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甚至在她独处时,它像情人的耳语:“你不想要我,可你的身体在颤抖。”

        这些不同类型的低语让她疲惫不堪。

        朵雷斯试图用祈祷驱散,可每当她闭上眼,低语就化作幻象——朵雷斯看见自己赤裸地躺在祭坛上,被无数双手抚摸;或在森林中,与一个模糊的影子纠缠,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

        她的脸颊泛红,心跳失控,内衣下的身体隐隐发热,她只能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我能忍住。”

        到了第五天,压抑的反弹终于爆发。

        那夜,朵雷斯在小屋的床上辗转难眠,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搅动。

        她紧抓着被子,低语在她脑海中轰鸣,这次不再是单一的声音,而是多重交叠的诱惑——

        甜腻的笑声说:“放手吧,多轻松。”

        低沉的呢喃说:“你压不住我的。”

        尖锐的嘲讽说:“圣女?不过是伪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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