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调配媚药,丢弃了那些散发甜香的药液,甚至连自己的敏感地带也不再触碰。

        她专注于祈祷与草药调制,试图用日常的忙碌压抑低语与欲望。

        起初,这似乎有效。

        低语的声音变得微弱,几乎听不见,她的心态仿佛回到从前,纯净而平静。

        她跪在光明女神雕像前,低声祈祷:“请让我回到从前,我愿意付出一切。”那一刻,她感到一丝解脱,甚至开始相信自己能战胜这诅咒。

        然而,低语并未真正离开,它只是潜伏得更深。

        第三天清晨,朵雷斯在小屋醒来时,感到胸口一阵莫名的燥热,像火焰在体内缓缓燃烧。

        她试图忽视,却听到低语以一种新的方式侵入——不再是甜腻的诱惑,而是低沉的呢喃,像远处的风声: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

        朵雷斯摇摇头,专注于调制药剂,可低语变得更加多样。

        当她走过村庄时,它化作嘲讽的窃笑:“看那铁匠,他多想撕开你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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