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九点多记得叫玥玥起床。”大嫂皱眉时眼角的细纹显得格外温柔,“这丫头放假就睡没个准。”
我点头时听见自己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响。
直到防盗门“咔嗒”一声合上,我仍僵立在原地,玄关处残留的香水味混合着煎蛋的油腻气息,莫名让人想起昨夜陆玥乳尖上黏腻的精液味道。
我在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时,我盯着镜中的倒影怔了怔。
或许是昨夜与陆玥那场荒唐,让在心中积压已久的心结松动了些,镜中人眼底的血丝褪去不少,连常年挂在眼下的青黑都淡了几分。
电动剃须刀嗡嗡作响,刮净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我将湿漉漉的刘海往后梳时,水珠顺着额角滑落到锁骨,这个随意的动作竟让镜中那张苦逼社畜的脸,突然有了几分大学时代的神采。
“啧。”指尖抚过光洁的下颌线,我对着镜子挑了挑眉。
老陆家的基因底子确实不赖,镜子里这张脸依然还挺帅的,说出来可能有点羞耻,但我当年也是参加过校草选拔的,虽然最后票数只拿了个第五名。
推开卫生间门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门轴转动的吱呀声。我下意识抬头,正撞见陆玥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晨光给她蓬松的发梢镀了层金边,那对总是含着狡黠勾人丹凤眼在与我视线相触的瞬间骤然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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