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三十分，这个不上不下的时间像是某种无言的嘲讽。
我推开房门时，客厅里弥漫着煎蛋的香气。大哥正系着领带，大嫂在玄关处弯腰穿高跟鞋——他们显然已经用完早餐准备出门了。
“文哲？”大嫂直起身时诧异地挑了挑眉，“怎么不多睡会儿？”她脖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昨夜那些淫乱的画面还在脑海中闪回：陆玥骑在我腰上时，她睡裙敞开的模样和大嫂此刻整理衣领的动作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强烈的负罪感顿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生物钟习惯了。”我扯出一个自然的笑容，舌尖抵着上颚才没让声音发抖，“躺着也睡不着。”
大哥拎起公文包从我身边经过时，身上飘来古龙的清爽气息。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早睡早起是好事。”那只常年握笔的手掌温暖干燥，却让我想起昨夜是如何掐住他女儿纤细腰肢的。
“厨房给你留了早餐。”大嫂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丈夫的皮鞋，“用保鲜膜包着的，待会记得吃…”
她的话突然顿住，目光越过我看向走廊尽头。我顺着她的视线转头——陆玥的房门依然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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