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逸微微一笑:“把她是郎家养女的秘密公之于众,她这么要面子一个人,到时候脸色一定很好看。”

        她明明知道这是苏嘉逸的一句撺掇,苏嘉逸和郎赛当初闹得不好看,但她和郎赛虽然微有龃龉,但到底没撕破脸,她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很像被当枪使。

        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却不知怎么,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她好像什么都没得到。

        甚至越发迷茫——她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郎赛走出酒吧,风吹上来,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心脏有些密密麻麻的痛。

        巴黎的冬天是糟糕的,空气里是干冷的味道。

        明明有所准备,但被昔日好友当众下绊子,依旧让她有窒息的难受,就像绣花针一根根扎进心脏,痛得密密麻麻、辗转反侧。

        她自认,虽然高中时她们没有成为无话不谈真正交心的朋友,但她自认也没哪里对不起过萧艾荧,她处处给萧艾荧留体面,萧艾荧却只想看她当众出丑。

        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萧艾荧接近她,只是因为学生时代的虚荣心。

        那个时候,她的身上有太多没什么用的虚名,她偶尔听说一嘴,也只是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同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被她这些虚名所吸引,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和她走在一起好像就也能得到那些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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