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一如既往地高傲而优雅,就好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也什么都没改变,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今晚之后,她与他们,泾渭分明。

        就这样吧,她不要了。

        众人面面相觑,卡座继续沉默着,并没有人因为郎赛的离开就去附和讨好萧艾荧,但也没有人追上去安慰郎赛。

        在他们的印象中,郎赛就像一杯清冷优雅却回甘热烈的苦艾酒,就算是被刚刚那样羞辱,她的离开也是优雅而体面的。

        她似乎并不需要任何人虚与委蛇的安慰。

        如果今天的事情换作别人,他们只会想着看好戏,可如果是郎赛,不会有任何人想要幸灾乐祸,更不会觉得她像落荒而逃的小丑。

        甚至私心里,有些看不起萧艾荧这种做派。

        萧艾荧喝了一大口酒,喉咙火辣辣的,呛得她一直咳嗽。

        一天前,苏嘉逸冷笑着和她说:“其实你也很看不惯她不是吗?明明是个养女却不知道一天天在趾高气扬个什么劲,既然如此,不如挫挫她的锐气。”

        她问:“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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