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嫩的穴肉狠狠吸附着他的手指,被他挤入推开,旋转着抠弄,那些褶皱里便溢出动情的春液,沾满整根手指,方便他顺滑的进出。

        偏他还在继续,在她耳畔用哑沉的嗓音,说最让人难为情的话:“尤其是妹妹的水多,哥哥觉得无人能比。”

        隔壁的声音已经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女子尖媚的淫叫也撞入宴碎的耳朵,真的叫人无法忽视。

        她觉得有一团火从身下烧起来,让她很想奋不顾身,放声尖叫。

        但她尚存一些理智,抬起头去咬他突起的喉结,成功把难克制的欲望转移给这个流氓。

        “唔……”

        封铭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忽然来这一招,闷哼一声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指不容拒绝地用力进到底,连指根都没入,退出一小节再捅进去,汹涌的水液顺着手指蜿蜒而下,打湿掌心和手腕。

        最后他熟练的在软滑的内壁摸到一处微微的凸起,照着那一处用力地按压戳刺。

        “呜……别……不要弄那里……”

        强烈巨大的酸慰袭来,让宴碎咬不住他的喉结,更咬不住自己的唇,整个人被他的手指顶插到甚至在上下摇晃,仿佛下半身都挂在了他的手上一般,两根手指就将她塞了个满。

        而被他肆意玩弄的那一处,是本就敏感的穴内更为脆弱的存在,他像是报复性地抠弄,又像是已经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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