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碎根本来不及反抗,封铭的指尖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轻车熟路地钻进亵裤里,双指拨开花唇,找到藏于其中的小珠,拨弄捻磨。

        “啊~”

        宴碎立刻便被突然而来的痒麻刺激得低呼出声,赶紧去抓他强劲的手臂,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从另一个角度感知到他是用何种力度、何种动作玩弄自己的身子。

        她几乎是掐着他的手臂,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再叫出声,试图用言语阻止他:“封铭,别、别这样……”

        封铭在床事上向来有些强势,不肯听从她的,倒是会刻意含笑地循着她的话追问:“为什么?这样的情境下,碎碎不想要吗?”

        不过就是为了故意惹她愈发害臊,却又只能把脑袋埋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肯回答。

        他用另一只手摸摸自己胸前的小脑袋,“别怕,我们碎碎不会输的。”

        宴碎惊得想踹他,“谁要真的和别人论输赢啊——”

        最后一个字,又变成了一声轻吟。

        因为他在此时将两根手指猛然插入,异物的入侵感顿时占据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侵占每一个思维。

        随着他搅弄抽插的动作,满到变成喉间难以控制的嘤咛。

        他还是在言语上顺着她:“也是,不用比,妹妹在哥哥心里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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