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后穴已经一片狼藉了——精液与肠液在我的抽插中混成黏腻的浊液,将穴口浸得湿透发亮。
夕月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快感,身体剧烈颤抖,然后在贞操带的束缚下硬生生射了出来——一股黏腻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我的腿上。
“呵,”我坏笑了一声,接着俯身在他耳边轻语:“这就射了?还说自己不是变态?”
说着,我故意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在他红肿的臀肉上抹了两下。
而他也像是放弃似的彻底没了反驳的力气,只是将头死死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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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星期日·早晨)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我的眼睛上,让我不得不缓缓睁开双眼,从睡梦中苏醒。
我揉了揉眼睛,低头看向胸口玩的胸口——我的儿子夕月正被我紧紧抱在怀里,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胸口之中。
这两天夜里,我都会故意赤裸着身体地抱着他,让他依偎在我的胸口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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