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时我会故意拉他共浴;吃饭时,我会像鸟妈妈喂食雏鸟那样,用嘴喂他食物,并让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唾液。
我还时不时向他讲述我过去的‘风光伟业’——除和他爸爸外的情事,还有和两任男友的调教事迹。
他虽然总表现得很抗拒,但我发现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每当我讲述时,贞操带的尿道口总会渗出他的前液,把那金属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而这也是玩的目的——利用习惯、肌肤之亲和我的气息,一点点侵蚀他的认知,让他渐渐接受并习惯这一切。
【这些手段,还是我年轻时调教“大学男友”积累的经验呢……都是经过实践检验的,呵呵~】我轻轻抚摸着夕月柔软的头发,像在哄一个孩子。
这时,他微微动了动,似乎因为的抚摸而醒了。
“呜……妈妈……?”他声音沙哑地抬起头,睡眼朦胧地望向我。
接着,他很自然地含住我一侧的乳头,然后轻轻地吮吸起来——这是这两天里他养成的习惯。
我发现只要他感到一丝不安,就会像这样吮吸我的乳头,仿佛这样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看着他越来越习惯、越来越依赖我的模样,我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指尖继续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轻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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