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脑子里总是反复响着她那声:

        “大伯哥。”

        她唤得太轻了。

        却像用手抓住了他的心,一寸一寸,往火里拽…………

        她嫁进来的头三日,他没再见她。

        容重云也不是回避——只是避得不露痕迹。他一如既往地早起、议事、练字、读经,把所有心绪压进每日的规矩里。

        可游采薇的名字,总在某些时刻突然冒出来。

        比如下雨的时候,他路过后院,看见廊檐下晾着几件衣服——其中一件是淡红的,绣着几朵狗尾巴草图样。

        那不是谁都敢穿进宅子的颜色,也不是谁会穿得这么自然。

        他顿了脚步,没看太久。

        可回屋后,那画面就印进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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