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他低声说,转身,“时辰快到了,你去堂前候礼。”
她点头,迈步从他身边走过时,裙摆扫过他衣角,他闻见她身上那股热气又甜又冲。
那一瞬间,他胸口泛起一阵钝痛。
像被什么钝器敲了一下,不响,却闷得透不过气。
她走远后,他站在原地,指腹摩挲那道皱起的书页。
他不是没见过女子。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叫他一眼就心乱,一声“家人”就让他想退却,又想靠近。
她太鲜了。
鲜得像春天刚拔节的草,像炭火上的酒,带着热、着了火,明明知道不能靠近,他却想尝一口。
只是尝一口,就好。
那日之后,容重云夜夜失眠。不是因为政务,不是因为宅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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