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件好事,因为镜子中我的面庞就已经挂满了殷红的唇印,至于赤裸的身上,更是过犹不及,黍就好似也喜欢胸部,两扇的胸肌已经变成了重灾区。
若是这幅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直接通过镜子完全展现出,我大概是要昏过去。
我轻开水龙头,用小流量的水打湿手掌,搓去已经风干印迹。
清洗的过程中,我发现洗手台的一旁赫然出现黍的口红,已经断下了一截,印象里她喜欢的淡妆一般都是不需要口红,这只可怜的物件从一开始,就是被饥渴的女主人当做情趣道具用的。
“哎……”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谁叫我们都摊上了这么个女人呢。”
洗漱中的我透过卫生间的小窗看见靛蓝色的海平线上,浪尖挑破了晨雾,渔船的桅杆割开亦晨亦粉的天幕,南岸以南的这里大家晚上都休息得很早,因而大概是七八点此刻,码头上就已经涌动着人头,即使远隔十来里,铁链拖动的脆响还是能依稀入耳。
对着水槽甩干双手,我在考虑要不要接着休息一会,昨夜的活动让我累积了太多疲劳。
没想到刚走出卫生间,便看见黍正袒裸着身子坐在大床上,甜腻腻地对我微笑着,窗外的晨曦为她打光,使得两颊的红晕也照出娇嫩的粉,白哲的肌肤如同透玉,实在是足够好看。
可就是她丁香小乳前的两枚小樱桃挺立着,让我下意识生怕她是不是又有什么淫靡的想法。
黍笑容清纯,语调里带着刚苏醒时慵懒:“没怎么听到流水声,是你特意的吗?”
“啊~”我放心地耸肩,“这世界上最开心的事,莫过于自己的用心被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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