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焦口燥并且疲劳。
窗外射入了无暇的光。
我睁开了沉重的睡眼,初醒的混乱让我分辨不出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眼前陌生的房间带有一丝累人的熟悉,我只能分辨出自己躺在某个寝室的床上,好在很快身侧的呼吸声和女性的幽香让我找回了记忆。
黍的手臂横放在我的胸口,像是熟睡的她在梦里也还要抱住我一般,合上的眼睑和微弱的鼻息赋予了她宁静的纯洁感,若不是她赤裸的上身有着几处昨夜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倒也不至于让我反倒深感的是夜生活的狂野。
就是为什么黍靠在我的身上,我却感觉不到她的重量呢,她有这么轻吗?
“啊呜……”
完全清醒后我才发觉情况的不对,手臂和肩膀传来的强烈麻木感让我严重不适,没有感受到黍的重量只是因为我的左半身,完全被血液循环受阻的刺痛占据了。
可我又实在不想打扰她的睡眠,只得小幅度移开黍的手臂然后慢慢从她身下抽出左半身,她的睡脸越是显得宁静美丽,便越是显得我这“甜蜜的负担”是有多么狼狈。
得救的当下,我深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对着已经变色的侧身局部按摩一番,先是疼痛,但过了一会舒筋活络后还是能慢慢重新感受到手臂的存在。
端起床头的水杯一饮而尽,我压低脚步起身走向卫生间,比不得度假区的商务酒店,这栋海边旅馆所有地方都显得狭小,洗手台上的镜子也只能勉强照到我的肩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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